时安举起图纸在眼前看:“这味药,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大殿后斜坡的那种花吗,风一吹一阵呜呜声,鬼哭狼嚎一样。”
这种花花朵灌满了风之后声音还贼大,白天黑夜地在殿外叫。时安为了克服恐惧心理特意去看了那种花,看了之后他再听到那种声音果然不怕了。
没想到它还能入药呢。
“它叫饮泣。”慕容洵说,“声音如泣如诉,有人说地狱来的花。”
“地狱来的花不是彼岸花吗,哈哈哈。”时安说。
“彼岸花?那是什么?”慕容洵没听过。
时安简单和他讲了一下,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慕容洵沉默一会说,“比饮泣还悲情。”
然后他又有些惘然道:“花叶纵然不相见,但知道彼此相伴,千万年时光也不难熬。”
时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具体他又说不上来,他牵着慕容洵的手,调侃的话有些无力:“这种花有没有还不一定呢,你怎么悲秋伤月起来啦?”
“我们快点去采药吧,想些有的没的。”时安笑道。
慕容洵深深地看他一眼,反手牵着时安,召出御行的法器,将时安抱到法器上。
“我一定会把你治好,让你百岁无忧。”慕容洵像跟什么打赌一样。
时安歪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弯起眼睛:“好,你说让我活多久我就活多久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