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地扯着时安的衣袖:“走,拜堂,去拜堂。”
随即嗤笑,眉目间尽是嘲讽之意:“我以为你们翠虚门不食人间烟火呢,我的小师弟真是不简单啊。”
来了兴致般:“难道翠虚门的人在出嫁前还会专门教床笫之事?我可记得翠虚门修的是无欲则刚吧。”
时安脸上绯红,雪白的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嘴上却不妥协:“我一个成年男人,知道点人伦之事是什么稀奇事吗?倒是你,你刚才是发觉自己说错话恼羞成怒的吧。是啦,你又凶大家都怕你,叛出师门后也没交什么朋友嘛,生理知识没人给你补习吧?”
“你,大胆!”
慕容洵瞪圆了眼睛看着时安,像不认识他一样,不过他好像确实不认识时安了。
之前在翠虚门的时候,时安是几个师兄弟里最受宠的,主要原因就是时安特别有“正义感”。
时安的正义感就是遵守并维护形式教条,做门规规定的事,违反门规的事他决不留情面。
上次在人界他大怒之下把时安打成重伤,就是因为时安帮着那家人把小丫头抓回来了。
慕容洵当时难得用打商量的语气,却被时安怼的死死的。
不过最让慕容洵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翠虚门表面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伤天害理的事。那天慕容洵也是迁怒到时安身上,没忍住下了重手。
事后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反正这种父债子偿的事他又不是没干过。但是现在突然想起这件事,多少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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