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紧束着那截细腰,勾勒出那人挺直纤细的腰身。一头黑发用竹叶青的锦缎束成一个马尾,朗眉星目,俊逸出尘,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因为受了伤的关系,时安的脸色没有之前的红润,唇色也略显苍白,原本清瘦的身形在此时就显得单薄了,令人怜从心生。
十长老惊讶地看着他,目露纠结:“六师兄!”
时安嘴唇发白:“劳烦各位师兄弟帮我操办三日后大婚我事宜,我有伤在身,实在有心无力。”
时安答应的这么干脆,反而唤醒了这帮人的同门之谊。
掌门道:“六师弟,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啊,那魔头最是不讲人情,你在福盈镇的时候可得罪过他。”
“是啊,六师弟,慕容洵会不会是想肆意报复你啊。他对那个小丫头好像很用心,我不明白,一个山村丫头而已,他怎么如此多管闲事。”
“呵,邪魔歪道而已,做些哗众取宠的事引人注意。”
“她父母婆家都同意的事,慕容洵有什么资格置喙?他还说那丫头死了男人,可以自由嫁娶。滑天下之大稽,就算她想,试问天下哪个男人敢娶她?她那个相好不过是骗她罢了。”
半个月前,时安和慕容洵在福盈镇交手。
起因是一个未过门的丫头未婚夫意外身亡,按照民间传统,这个丫头是要照例嫁过去守活寡的。
两方家长也都同意,但问题出在这个丫头身上,这个丫头嫁过去后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于是向婆家提出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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