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够了吧!”时安烦不胜烦,他对父亲这种腔调并不意外,“怎么他吃了你口东西,一辈子都要给你当牛做马?”
“哼,我这几日找个日子,你立刻和鹤儿完婚。成了婚,鹤儿成了当家主母,自然再没有去管别人家闲事的道理。”时爸爸为自己的这个提议自得不已,“对,尽快完婚,免得夜长梦多。”
“你自私自利!”时安气极,“你眼里永远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令人作呕的资本家嘴脸!”
“我不会结婚的,要结你结。”时安置气。
“你!”时爸爸也是怒火攻心,“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父子俩正在这气的脸红脖子粗,林鹤和苏大少也从书房出来了。
林鹤平时少有其他表情的脸布满红晕,眼睛也黑亮有神,面上还有密谈时兴致高昂的余韵。
时安猜想两人或许是因为这密谈高山流水遇知音了,但看到林鹤绯色的脸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这下林鹤是不是就发现在时家之外,有比更适合他的天地和……人了,时安有些酸溜溜地想。
既然苏大少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当然不必再留下吃饭,他向时爸爸和时安告别后,临走前还对林鹤耳语一句“望林先生好好考虑苏某的请求啊”。耳语的声音并不小,时安和时爸爸听的清清楚楚。
时爸爸脸色微变,勉强对苏大少笑了笑。
不一会晚饭也做好了,饭桌上陷入不同往日的安静。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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