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吃饭就你喜欢叽叽喳喳。”
“食不言寝不语。”
时爸爸:……
“鹤儿,你说。”时爸爸问林鹤。
林鹤放下碗筷,微垂着头,像做错事般。
他刚准备开口,时妈妈截住了他的话:“你别为难鹤儿了,我说吧。”
时妈妈简单地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不免以自己的视角添油加醋一番,和昨天指责时安时的那般措辞没什么不同。
时安说不解释就不再解释,随便母亲和父亲怎样想。
时爸爸沉默了一会对时安道:“你要是真对那个白慕风有意,等你和鹤儿完婚,娶来做侧室也行。”
时安把碗筷一放站起身:“我吃饱了。”
“你站住。”时爸爸喊住他,“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觉得,让那个白慕风做侧室委屈他了?”
时安只觉荒唐可笑,他的唇边带着淡淡的嘲讽:“你要是劝得动白慕风当我侧室,我也不反对。”说完时安先一步去粮行了。
闻言,林鹤怔愣地坐在餐桌旁。
“鹤儿,”时妈妈道,“你放心,我和你伯父绝不会让安安胡来。既然他早就和你许了婚配,就算他和那个白慕风真有什么,我们时家儿媳的正房也只有你。”
林鹤并没有因为时妈妈的话感到安慰,仍是白着脸:“伯母的意思是,如果时安真要迎娶侧室我也要接受是吗。”
时妈妈道:“鹤儿,你看现在大户人家哪家不是三妻四妾……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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