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房间,连灯都没有开,直接躺床上了。
现在他心里像是被时安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辣在心里来回滚了几遍,就是没有甜。
最近时安总往戏园跑,而且每去必是看白慕风。林鹤偶尔在粮行听到客人的一两句调侃,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往心里去,但嫉妒之情却一日比一日强烈。
他不知道该怎么排解,他接受的教导就是“夫唱妇随”(非女化,为方便行文遵循传统语言习惯,“妇随”遵循旧社会对主持家庭内务之人轻视之意),时安说什么做什么他只要无条件支持就行了。
以前明明可以轻易做到的,林鹤的十指收紧,床单在他手里皱成一团。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看不惯时安跑去戏园,跑出自己视线,想到时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对着另一个人言笑晏晏,他就心神不宁,饭都不怎么吃得下。
今天时安去戏园前本邀请了他一起的,但是他手上还有点活就拒绝了。林鹤本来想劝时安也别去,但是当看到时安那双干净坦诚的眼睛时,他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等林鹤忙完了回到家,时安意料中地还没从戏园回来。时伯母发现他的不悦,就多问了几句。林鹤承认自己当时的确也怀了不可告人的卑鄙心思,所以对时伯母对关于时安的疑问没有像往常一样解释澄清。
他选择了令人心领会神的沉默,他自己不便开口,但是伯母发话的话,时安以后就不会往白慕风那里跑了吧。
林鹤怀着这样的小心思,直到时安直白地将他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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