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从远洋回来后就变得和以往很不一样了,看来远洋的水土当真能陶冶人。
“我只是不希望苏家被吞并,当今几大势力没有能比苏家做的更好,如果苏家败了,新的势力接管此地,按照惯例时家势必也要上缴钱粮以保平安,那时候要付出的代价不见得比现在少。”林鹤说。
“嗯哼,是这个道理。比起其他的土匪头子来说,苏家算是仁厚,他们家保住了,我们家就保住了。”时安点点头,表示认同。
“唉,可惜,我爸那个老顽固眼里只有钱。刚才吃饭我问了句你在哪,他就气的把我赶出来了。”时安说完撇了撇嘴。
“你……不用管我。”
“没事。你是我童养夫,在家里我不疼你谁疼你。”时安逗他。
林鹤却摇摇头,内疚道:“自古以来只有协助丈夫的贤内助一说,要是你因为我受拖累,就是我不合格了。”
时安对林鹤这样时不时流露出的的“封建残留”思想已经见怪不怪。前几天只要和时安相关的事,林鹤必定亲力亲为。
他为时安脱鞋宽衣沐浴洗漱,宛如旧式大家族的一家主母。做这些的时候林鹤还甘之如饴没有半点不满,时安都怀疑林鹤是不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去报了什么男德班,还当上了班长。
这几天时安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勉强让林鹤接受了他并不需要天天围着时安转的事实。
“我爸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有什么损害他钱财的事,他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时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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