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气愤不已。印象里父亲对林鹤一向严厉,嘴上说是爱之深责之切,但其实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只要家里有人不如他的意,他随时都会发火丝毫不讲情面。
“这样只会让时伯父更生气。”林鹤显然不赞成时安的任性。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时安说。
“听你的。”林鹤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这些日子,时安发现林鹤对他真是百依百顺,他说往西林鹤不会往东。在家听时安的,出去听父亲的。真是把“夫为妻纲,父为子纲”的封建残余思想发挥的淋漓尽致。
有点呆呆的,但有时候还挺好玩的。时安有些恶趣味想。
他侧头打量着林鹤,然后看到林鹤的脸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变红,晚霞在他俊美的脸上镀上一层暖橘色,在这样的暮色里看起来格外温柔。
“林鹤,我爸他为什么让你罚站啊。”时安问。
林鹤抿了抿唇:“我背着时伯父低价卖了一大部分家里囤积的粮食。”
时家是做粮食生意的,战争还没有爆发的时候,时爸爸就囤积了大量的粮食。现在战乱四起,不仅普通百姓需要口粮,各军阀也在四处收购市面上的粮食。
“卖给谁了?”
“苏家大少。”林鹤说。
苏家是本地有名的军阀,一直以来抗击敌寇保一方百姓平安,很受本地人拥戴。但拥戴是一回事,出力支持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全国上下外有敌寇虎视眈眈,内有军阀互相攻讦。各军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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