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其,时总找你做什么?”室友用一种明知故问的目光看着郁其。
“没什么。”郁其淡淡道。
“真没什么?”室友用手肘戳了一下郁其,“都是哥们,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刚进来我可看你春风满面。”
室友一脸“我都知道,你就别隐瞒了”的表情。
郁其躺到床上玩手机:“真没什么,老板想睡我,我没答应。”
“对了,”郁其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你最近别和我走的太近,免得老板给你穿小鞋。”
“啧,这有什么好怕?”室友浑不在意,“时总要是给我穿小鞋,至少说明他眼里有我。总比现在这样,天天被放在练习室抠脚强吧。”说完不禁仰天长叹。
郁其笑笑,继续翻着手机看怎么还能借到钱。
自从母亲生病后,郁其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当初公司为了签下他,提前预支了他一笔工资,也早已被他砸到医院里了。
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郁其这些日子是深有体会。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时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其实签了时安的包养合同也没什么,有人暖床还有钱拿。可是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时安一脸欠嗖嗖吃准了郁其一样,郁其自尊心就膨胀了,怎么着也不想如了时安的意。
如今有了面子却丢了里子,郁其在心里扼腕长叹。
“郁其,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还在为伯母的医药费发愁?”室友看了郁其一眼,“公司这个月刚发了工资,虽然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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