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想问,何先生究竟是犯了什么法!”
堂上韩谋三人齐望向宋袁志,宋袁志随后道:“你怎么不说这何先生姓甚名谁呢?”
“这有什么可隐瞒的!”江成接着道,“何先生名叫何忠也,乃是前江州兹录!”
何忠也!
见得堂上三人的反应,大抵都认识何忠也这个人。
事实上南箓司与江州府往来不深,他们认识何忠也并不是因为他是江州兹录,而是因为上任江州府卿江正寻的缘故。
江州众人皆知江正寻年少便坐到了江州府卿一职,何忠也正是他最为亲信的随身兹录,十年前江家自焚一案后,何忠也在后一年也逐渐疯了,此时当时在江州城内引起过热议,故也都记得何忠也这个人,但却不知何忠也后来的下落。
今日这番一说,众人才知晓原来何忠也还在江州城内。
“你既知此人是何忠也,但你与他无缘无故,为何称他为前辈,此时还要替他出头?”宋袁志反问道。
“我与何先生投缘,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了解何先生,所以我认为何先生是被冤枉了!”
“冤枉?”宋袁志忽的一笑,竟出口说道:“你怕是不知道何忠也做了什么当斩头谢罪的事,宋某现在便告诉你!”
何忠也,偷了南箓司的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