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大人,咱们的话可没聊几句。”
“不管怎样,现在已经被人知道了,你还是照做的好,免得将我拖累。”自天裘接着道。
“啧啧,原来自大人是怕被连累啊。”黑袍微微笑道,“也罢,我这就走,不过你把江正寻的卷宗交给我。”
“我说过了,卷宗不可出南箓司。”
“那我如何知晓其中内容?”黑袍问。
“等你抓到那个偷听的人再说吧。”自天裘神情淡然依旧。
“自大人,你可别忘了,那人是先我之前就藏在馆中,谁知道是不是你的人处事不周让人潜进去了呢?”
“那也是你的事,你若不是急着要看卷宗,也不会如此。”
“自天裘,照你这么说责任都是我一个人的?今日你这般让我走了,大人那边我看你如何交代!”黑袍有些恼怒,语气激烈道。
自天裘微微朝黑袍看去,对峙道:“那也是你的事。”
见黑袍不动,自天裘又补充道:“你只管照今日的情况如实上报,待你抓到偷听那人,再来找我。”
说罢,自天裘双手背后,从巷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