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署院查档案,所以我事后特地去看了,调走的正是江府卿案的密档。”
“江府卿案的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又把密档调出来要做什么?”
“谁知道呢,怕是这事还没完。”
“快别说了,这事说不得......”
江成听得疑云密布,偏偏那交谈的两人声音越压越低,江成凑得更近去听,忽然脚下踩到一片来自茅厕顶上的瓦片,瓦片应声破裂,瞬间惊动了南箓司那两人。
“谁!”
“谁在外面?”
两人顿即惊觉的喊了起来,江成有些慌张,此时已来不及朝巷子外跑去,周围上墙也会有动静,只见南箓司那两官衣边提着裤子边跑出茅厕,江成只得贴身在茅厕旁的墙边。
忽然,只听见其中一官衣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个疯子,吓我一跳。”
“得亏是个疯子,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咱俩可就事大了。”另一名官衣接着道。
“行了别说了,回去吧。”那官衣系好裤带,两人快速朝巷子原处返回南箓司。
江成听得两人走远,正好奇他们说的疯子是谁,忽探出头,只见眼前出现一人,这哪是什么疯子,正是先前在江家废墟中住着的那个人,只不过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是个脏兮兮的疯子,江成连连后退两步,这才稳定心神。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离开住处来到巷中的,不知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的替江成掩饰了麻烦,否则被南箓司那两人发现,免不了后续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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