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了,欠打了不是。”江成嘴中“姑娘”的娘字还未吐出,就被宁雨绣打断了,只见宁雨绣突然换了个家常口气,冲他寒暄起来。
底下的府兵一听江成和宁雨绣竟有这层关系,后背冷汗直流,这下可踢到了铁上。
“姑......”江成又是一愣。
“好多年没见了,都长成大人了。”宁雨绣看着江成,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温柔,这是只属于亲人的神情。
江成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这人,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和她有什么关系,但从她的行为来看,姑且可以当做是为自己解围,如果是在演戏,江成跟着她的话走便是了。
“姑姑好。”江成冲宁雨绣道。
“乖孩子。”宁雨绣欣慰的看着江成,却在江成低身拱手的时候,发现了江成左肩浸红的一大块血迹,宁雨绣神情突变,拉过江成转身朝后背看了去,只见血迹已经浸透了整个背部,她又惊讶又恼怒,“谁干的!”
底下的府兵纷纷畏缩不敢说话,现在只盼望着付龙青付主簿能快点出现,否则宁雨绣迁怒起来,他们在江州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我的人在你府中伤的这么重,今日你们江州府的人若不给个满意的答复,从今往后,云季山庄在江州所有的货运堂均不对江州府开放,包括你们每一人。”宁雨绣语气温沉,却是在下达着一个极严重的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