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是个什么地,她很清楚,这地招待的客人每天都是限制了人数并且非富即贵,有昂贵的价格,与之对等的味道自然也不差劲。
床被放起来后,顾诗若就半靠着床头,小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
而她虽然退烧了,但是因为高烧了几天底子虚,医生还是象征性的给她吊了几瓶护体营养药液。
还好她吊针的手是左手,不影响到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王晋向来是个识趣的人,将早餐放下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傅云墨还交代了他几句,大概意思是这几天他都会待在这里,让他将重要文件都带到这里来。
顾诗若眉毛跳了跳,看他这架势,大有是要将这病房当成第二个办公场所的趋势。
老实说,她不是很明白傅云墨的做法,他的每一个想法都令人捉摸不透,甚至于是匪夷所思,就好比现在,放着舒适的沙发不坐,跑来跟她挤狭小的单人病床。
虽说他只是坐在床边吧,但已经足够令顾诗若食不知味了。
直到那精致的如同点心一般的早点变着花样的被摆在她面前,馐名阁名不虚传,就算是简单的早餐都能够令人感受到皇家般的奢侈。
她从来就没有跟傅云墨同桌吃过饭,何况还是在病房这种特殊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男人的吃相极好,一举一动都矜贵优雅,慢条斯理的动作自带行云流水般的酣畅,看得出来傅云墨的家教很好。
但是顾诗若心底总是暗暗的腹排,会觉得他吃饭都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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