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下去了。
他站起了身,在烟灰缸中按灭了烟蒂,行云流水的动作,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举动,在他身上却显得如此优雅。
“你想报复你的丈夫?”
顾诗若一怔,傅云墨没有看她,可是她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是我是因为想报复他,才会答应您。”
许是因为她的坦白,引得男人回过了身,眉目冷清的看着她,“不爱你的人,即使你作贱自己,也不会因此有半分反应。”
身子徒然一僵,她低垂下头,长发从肩上滑落,手紧紧攥着拳头。
他说的没有错,沈宋已经不爱自己了,她是死是活,沈宋都不会关心。
就算她当了别人的情妇又怎么样?难堪的人只有她自己,见不得光的人也只有她自己
男人清冷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流连,“你的丈夫从来没有碰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