窕正色:“因为,梳子是很美好的东西啊。在古代,七夕节,就会有很多男女互送梳子,为定情信物,有私定终身的意思。到现在有的婚礼上,也留有梳头的习俗,边给新娘梳啊,边咿咿呀呀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不厌其烦地听她一条条讲完,傅廷川温和地笑着,摸摸她脸颊:“好,我收下了,一定会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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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日上三竿,姜窕自黑甜中苏醒。
翻身,习惯性想要去揽住身畔的男人……
扑了个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苏州家里的床上了。
这半年,真如黄粱一梦。
姜窕揉了揉眼,拿高手机看微信,F同志六点多就发来一条,早上好。
——这条信息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他稳妥而可信。
姜窕旋即浅笑,回信息:你放假了,怎么还起这么早?
对面回得很快,也隐约有点赌气的意思在里边:年纪大了,睡不长。
姜窕偏要挑他:那平常怎么有时候能睡到十点钟呢。
傅廷川:前一晚运动量过大。
姜窕脸陡然一烫,本意是想打趣下对方,反倒轻而易举被撩了回来。挫败。
……
昨天夜半才回,妈妈开得门,念着她风尘仆仆摸黑而归,只热了碗枣子茶让她喝下暖暖胃,继而就督促她去睡觉了。
被窝暖洋洋的,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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