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过上一辈子, 我也就放心了。”
“能糊口的营生?做什么?做生意?”夏大人继续瞪老妻, “你瞧瞧他那样子是块做生意的料子吗?!所有的月钱都让那小子拿去买了鱼竿鱼线和做鱼食的材料,去年老太太把自个儿一处陪嫁的布铺子赏了他,那铺子干了多少年,早便已经营成熟,那小子只需要每月看看账本、和掌柜盘盘账,便能月月拿收息,稳赚不赔,结果怎么样?!结果怎么样?!”
夏夫人抬手抹了把被丈夫喷一脸的唾沫星子,结果怎么样,连她这个当慈母的回想起来都恨不能转型走黑心继母路线把儿子虐打成三级智障。
结果是她那破儿子转手就把那间布铺子给卖了——拿到钱后人要买条能在海上航行的船!然后想要乘着船去海上钓鱼!又踏马是钓鱼!京里的湖和河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踏马的竟然想去日海了都!
当然她儿子想要出海的野望最终也没能成行,先不说一间铺子卖得的钱距能买到一条在海上航行的船还差得远,单是儿子他爹听说此事后立即把他揪回家暴打一顿并撅折了他所有的鱼竿这一后果就令那货不得不暂时消停了下来。
但这也只是暂时而已。
儿子伤才一养好就抱着综武粉丝新送他的鱼竿溜出了家门,这会子还在外面不知哪座湖边上浪。
“必须得想个法子先把他这臭癖好给拧过来!”夏大人狠狠地道。
“照我说,不若赶紧给孩子说上一门亲事,早早娶妻进门,有了家室男人才会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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