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古法大行一乐,来个曲水流觞以文助兴!何如?”溪水上游,一个满脸青春疙瘩痘的文艺青年朗声向众人道,引来一片响应——曲水流觞本就是与饮酒作赋挂钩的么。
燕七和武玥顿时一人一脸卧槽:还特么得作诗啊?!就不能好好儿赏花玩水喝喝酒啊?!
“咋整?”武玥很不开心,难得有这么个好玩的地方,不作诗还不让待了?
“没事,有三十六呢。”燕七倒还淡定,三十六是指陆藕。
“行,到时候杯子要是停咱们面前,就把三十六推出去。”武玥抚掌大悦。
“那就把我推水里了!”陆藕哭笑不得。
“你好好作啊,别给我们丢脸。”武玥道。
“不见得就能停咱们面前。”陆藕不以为然。
燕七已经开吃了,松子嗑得又快又好。
“我看咱们也别只拘着吟诗作赋,今日本是个大喜日子,自当热闹些才好,”该青年又出主意,“不若这么着,酒停在谁面前,谁先满饮此杯,然后掷骰子,按点数完成相应游戏,完成之后就到上游来倒酒放杯,开始下一轮。掷出一点,作诗;掷出两点,对对子,上联由放杯入溪的人出;掷出三点,唱曲儿;掷出四点,舞蹈;掷出五点,猜谜;掷出六点,嘿嘿——要完成放杯入溪人提出的任意一个要求!大家说怎么样?”
众人一片轰然,这种具有挑战性的游戏向来是年轻人们的最爱,更何况参与这游戏的有男也有女,躁动的青春过盛的荷尔蒙使得这群少男少女们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