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怎么回来的?”燕九少爷早听煮雨把昨天的事儿从头到尾招了。
“大伯接的。”燕七答得简明扼要。
燕九少爷没再说话,靠在车厢壁上垂着眸子。
忽闻有微香入鼻,抬眼去寻,见角落里也不知谁丢在那里一只纯白瓷的花瓶,瓶里插着一枝初开的桃花。
第一堂课仍是诗书,先生陈八落继续阴着脸讲论语:“哝,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此言何解?哝,即是说……”
武玥在下头画小人儿,一个小胖子,举着弓箭,向着远处的靶子瞄准。
大约是觉得画面太单薄冷清,还画蛇添足地整了条狗上去,然而实在是因为绘画细胞欠缺,这狗画得比人还大,呲牙咧嘴地狂叫。
画好了武玥自个儿也笑了半天,然后把纸叠成个小方块,瞅着上头陈八落耷着眼皮,飞快地转身冲着坐在最后头的燕七丢过去。
事就那么凑巧,陈八落这眼皮偏偏正赶着这时候抬了那么一下,正把燕七伸手接住纸条的那一瞬给抓拍了下来,登时一股子邪火就撞上脑来:哝哝哝!尔等皆欺我!
学生狂妄不尊师长,考官眼瞎不识文章!哝!
老子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一连八次落榜不是巧合,一定是你们考官眼瞎!眼瞎!
哝!埋没了优秀人才,阻碍了国家进步,你们这群人渣!人渣!
怎么,如今连这无知粗鄙的丫头片子也欺到老子头上来了?!
哝哝哝!老子今儿还就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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