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脸冷漠,任那江女磕头半天,也不阻止,只是冷笑。
天色愈来愈暗,倦鸟归巢,鸠鸠关关,黑压压扑了过来,好不热闹。
江女磕得累了,才停下动作,抬起头看那秦舞阳,看见他暮光中一脸的冷笑,心中一凛,疑惑问道:“恩公,江女有做错什么吗?你却如此表情?”
“如果有什么不测,可来这里找我。”秦舞阳答非所问,让江女摸不着头脑,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却也不明白秦舞阳所说的不测是什么?官军们不是都走了吗?难道他们还会折返而回,再施恶行?
江女美目眨了眨,轻咳一声,问道:“恩公,江女还不知恩公的大名呢,求恩公赐告,以便日后报答。”
“伤痕。”秦舞阳面无表情,冷声道。
江女颤颤接过伤秦舞阳中的长衫,对他道:“恩公,天色已晚,幸江女家离此不远,恩公可否随江女一同回去用饭?”
“不必。”像是谁欠了他什么,秦舞阳永远是那一副冷冷表情。
江女被他话一滞,倒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奇怪的人,前一刻威力无敌,后一刻却赢弱无比,前一刻热情似火,后一刻却寒冷若冰,就像一个性格分裂的人,让人捉摸不定。
她只得道:“恩公既然不想随江女回去,那江女也不便强求,只盼恩公身体安好,稍晚江女会携酒来报答恩公救命之恩。”
说罢,吃力地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去花树下拿鞋穿。这个傍晚突然发生的这件事,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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