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怎么出门,等闲不会到外面去,书倒是天天有在看,偶尔也会提笔写些文章。总的来说,虽然活得没什么劲头,但好歹活着。
扶苏随着仆僮入内,很快见到坐在那看书的韩非。
看到扶苏,韩非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相迎。
两人相对而坐,扶苏关切地询问韩非这边可有什么缺的,韩非摇摇头。
自从韩国降秦,他越发地沉默了,整个人也清瘦消沉,外物如何他并不关心,炭火够不够暖和、饭菜够不够美味,他都无心关注,反正饿不死冻不死就行了。
外面又簌簌地下起了雪。
扶苏也沉默下来,安静地坐在韩非对面。
他虽曾有过与别人不一样的际遇,如今也不过是凡人一个,正是因为要重新面对生命的渺小与短暂,他才会开始思考到底该如何将这短短几十年可以做些什么、做到什么程度。
有些困惑与彷徨,他不知道该和谁说,更不知该向谁请教。
他会临时起意绕来寻韩非,不过是想起韩非写过的那些文章,想到韩非这里听听韩非的一些见解而已。只是韩非现在的状态,明显不适合聊这样的话题。
扶苏喝完一盏茶,搁下茶盏对韩非说:“打扰先生了。”
扶苏正要起身离开,韩非开口问道:“你可是有什么疑惑?”
扶苏一顿,又坐了回去,见韩非抬眼望向自己,又想起初见时韩非的翩然风姿。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把自己最近在思考的事告诉韩非,天下虽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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