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说道:“陈某只是好奇,想看看你们会怎么赈灾,不知不觉就跟了一路。”解释了一通之后,他的肚子还适时地咕噜咕噜叫了几声,可见他一路走来饭也没吃粮也没带,确实是不小心跟了那么远。
张良见陈平目光还算清正,谈吐也很有见地,看起来不像是有歹心的,便叫人拿了两个刚蒸好的馒头给陈平垫垫肚子。
陈平没吃过馒头,拿到手里感觉软和得很。他确实饿了,见张良态度友善,道了谢后便一口咬了下去。
县衙的条件远不如咸阳,但跟着扶苏过来的有好几个御厨,馒头这种简单的吃食当然蒸得香软可口。陈平三两下解决一个香香软软的馒头,只觉还意犹未尽,又把另一个吃完了,这才再次道谢:“多谢这位兄台,不知该怎么称呼?”
张良说道:“敝姓张,单名一字良,取字子房,也长不了你几岁,你喊我子房便是。”
陈平只觉张良言谈举止都叫人如沐春风,自是爽快应下。
张良含笑邀陈平进县衙坐下说话,谈话间状似随意地问起陈平这几年在外游学的见闻,实则是在探明陈平的学识到底如何。
李由平时和张良不太对付,对张良的判断力却还挺放心。既然张良觉得这人没问题,李由也没再多管,转去后衙给在厢房小憩的扶苏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