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妻儿,“不知道我家那小兔崽子现在长多高了,上回见着时他还没到我胸口,长得也忒慢了。”
李牧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王翦父子俩太难缠了,这一仗他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
秦国那边粮草源源不断,兵卒也源源不断,相比之下赵国难免有些抓襟见肘。他虽不怕吃苦,却不知手底下的兵卒能不能一直这么苦战下去。
前路茫茫。
李牧在高岗上远眺了许久,领着偏将下了山。他还没回到军中,一个亲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满脸焦急地说道:“将军,大王派人过来了!”
李牧眉头一跳,不知大王这时候为什么会派人到军中。他领着人疾步回到军中,却见一个将领打扮的中年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神色隐隐透着几分得意。
见李牧回来了,对方马上先声夺人地抓起一道诏令说道:“李牧,你可知罪!”
李牧认得这人,这人叫赵葱,和他有点过节,以前曾因为战事不利被他替换下去。
听赵葱劈头盖脸就质问他是否知罪,李牧怒从中来,却不能立刻发作。
他认出了赵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是赵王的诏令。
李牧忍怒问道:“不知我何罪之有?”
赵葱冷笑一声:“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我说你这么了得,应该有余力反攻秦国才是,结果你一直没动作。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早已勾连秦国!”他疾言厉色地表达自己对卖国求荣之人的痛恨,“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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