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应了一声。李怀臻牵着她的手回去,牵得很紧,好似不牵得紧一些,她就会走丢一样。刚入夜,他便拉她进了房间。风轻扬照旧睡在床里面,但由于背后有伤只能趴着睡,若正躺着肯定会疼得睡不着。
李怀臻看出她的异样,问:“今日主子怎么喜欢趴着睡?”她基本从来都不趴着睡觉,而且不会不脱衣服就上床。
她将脑袋埋在被垫中,装困道:“我很困,想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说。”实际是她背后的伤已经很疼了,之前不过简单的涂抹了些药膏,又加上走了一路疼得她都不想说话。干脆以装睡打发过去。
但是半夜越睡感觉背后越疼,手腕上的伤更疼,蒋迟渊给她的药到底有没有效啊!蒋迟渊既然有小神医之名,自然不会是浪得虚名的,而她会感觉这般疼,估计是他在膏药里面掺了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她这次以为蒋迟渊不想让李怀臻知道,给的药必然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中计了,疼得她冷汗连连,只能紧紧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
李怀臻早已察觉,起身问:“主子,怎么了?”
既然蒋迟渊这么坑害她,她也就不担心自己将这事告诉李怀臻了,将白天蒋迟渊拿鞭子抽她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下床点燃了烛火,道了句“主子,冒犯了”便凑近她查看了她手腕上和背后的伤,风轻扬比他更早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都已经腐烂了,估计背后也差不多。
他看过以后道:“主子,我必须将你身上的这些腐肉都先切除。”说着拿着把匕首在烛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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