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会使闻者脸红心躁。”
“你……怎么会知道这?”
“来前就做过打听,所以就早做了准备。”李怀臻走回她身前,手指触碰到她的小脸,问,“主子的脸怎么会这么烫?”
她刚刚闻到那股子香能不脸红吗?李怀臻追问:“主子刚才可是在想谁?”
想谁?她刚才竟很想与他……风轻扬一想到那,脸更加红,像熟透的苹果,难道要说她在想他,想跟他做……
他道:“主子可是在想太子?”
风轻扬忙道:“对,对,就是太子。我刚才想到了他。”她是注定要嫁给太子的呀,这么说应该没错。
李怀臻这才不再追问,咳嗽了一声,不再看她。
两人坐下,风轻扬低着脑袋:“下次来或者下下次来,都先得将这香换了。”
李怀臻道:“了解。不过我刚才发现这香或许能够帮到主子,主子只要事先服下解药就行。”
“什么意思?”
“主子且听我慢慢道来。”
李怀臻将他们之前的计划又做了番调整,风轻扬觉得如此她刺杀的成功率能够高不少。毕竟对方是个会武功的男人,而她只是个毫无功夫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