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的事情以后,她被母亲教训这些天都不能再对风轻扬做什么,只能低调低调再低调,她得忍!风轻扬,你等着!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她的。
风轻扬回到自己的芙蓉园后,问:“臻臻,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就是你说你房间里曾遭过贼,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被双喜偷了?”记得他房间里一贫如洗,除了几件衣物便几乎别无他物了。
李怀臻脸莫名一红,身子似乎是僵住了。
风轻扬:“你怎么了?是伤口又裂开了吗?”他这次受伤,她不能叫任何大夫过来给他看,只能她这个门外汉给他涂药并绑好绷带。
见她的小手要往他的身上摸索,他立马抓住了那一双不太老实的玉手,说:“我没事。主子,那是隐私。”
记得前阵子夏眠眠送了一个荷包给李怀臻,她道:“难不成是夏眠眠送你的那个荷包?”
李怀臻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答:“是。”
“但是今天没有在双喜的房间里找到它。”
“本来想试试还能不能找得回来,既然找不回来那就算了。”
风轻扬全程都在观察他的表情,论察言观色应是没人比得上她,本来看他回答的这么利索觉得他在撒谎,但因没找到荷包他露出难过的神色,这倒不像是装的。原来他真正是为了夏眠眠的荷包才想解决双喜。这人也太恐怖了一些,为了一个荷包毁人家一双手!
风轻扬害怕,自己曾经打过他,是不是就要给他赔命了呢?希望不会,说:“上次你说过你不会爱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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