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他从不不与她打招呼就离开,从不将她单独半路丢下,从不夜不归宿。
而现在,她不该好好地想一下下个月的公主生辰宴的事情吗?
突然想到某个点子,她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她们想看她的笑话到底还是嫩了点。她可是一朵又a又飒的邪恶黑莲花啊!
夜里,玉婷和玉柔都去睡了,她们身为丫鬟,每日要做的事情很多。
她亮着灯在书桌上打瞌睡,她一向睡得晚,想知道李怀臻今夜究竟还会不会回来。
趴着睡了会儿,醒了拿手指在桌上画圈圈。这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李怀臻进房问:“主子,怎么还不睡?”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主子我一向晚睡。”
“今夜太晚。”
“对了,你今夜怎么回事?”
“身子有些不舒服。”
吻他就不舒服,她到底是有多招他嫌?她问:“要不要我明天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主子应该知道我就是半个大夫。”
这些年他学了很多本事,其中还包括医术,治治寻常毛病是绝对没问题的。她道:“医者向来不自医。”说着,向床边走去,坐在床沿上。
他熟练的下蹲为她脱下锦鞋,她说:“臻臻,我这几年是不是待你还不够好?”
“没有的事。”
这下她放心了。
第二日她还是替他找了个大夫,大夫的诊断是他的身子骨是再硬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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