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还会有谁,厨房的陆妈可是煎药一直守着的,难道你想说是陆妈?”
陆妈就是陆余氏,奴才陆三的妈妈,厨房管事陆伯的老婆,他们一家在厨房做事许多年了,对相府是再忠心不过,若他们要下毒,下在饭菜里更加简单,而他们没有理由那么做,除非他们全家都不想活了。
敢对祖母下毒这是大事,祖母就算有心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风轻扬是不依的,这事很快就传到了风鹤立的耳朵里。
没过多久,祖母房内就聚了一堆的人,全家人都到齐了。
风鹤立相信这一狗奴才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老太太下手,询问:“说,是谁指使你的?”
罗由起初还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当一看见沈欣,他这下就全招了,道:“没有人指使,这事是我一人做的。”
风轻扬肯定这又是她二姨娘手段高明的地方,罗由有把柄在二姨娘手上。
风鹤立强压怒火:“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因为……上次我和几个用人们吵嘴,将此事告诉老太太,希望老太太替奴才做主,但是……老太太却没有搭理奴才的请求,奴才心一横……对老太太怀恨在心,方才……”
“狗奴才。”风鹤立一脚踢在罗由身上,将他踢了至少有两三米远。
此时,府里请的大夫看过碗里的药后说:“启禀相爷、老太太和两位夫人,这毒倒也并非是什么稀罕的毒,而是一种慢性毒药,肯花钱就能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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