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小丫鬟起冲突都不是一次两次。祖母听见有丫鬟来她这里告状,告的是桂姐欺负她们不将她们当人处的事情,祖母念在桂姐是沈欣的下人不好多说什么,这日子一拖久,沈欣和桂姐更是不将府里的丫鬟奴才当回儿事了。祖母将这些看的透透的,委实是自己年纪大了懒得管这些个事,况且沈欣至今还是将整个府上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条的,便更加不想管。但今日看她哭得这么惨,有些心疼了,对风鹤立说:“儿啊,昨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使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风鹤立在饭桌上三缄其口,说自己政事繁忙上早朝去了。身为当朝宰相,他要处理的事情的确很多,祖母没有再多问什么,看风鹤立带着风轻名走了,问沈欣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欣只哭哭啼啼的说:“母亲,儿媳冤枉啊!”其余也是什么话都未说。找人绑架风轻扬的事一旦说出来,就算只是些许怀疑,她在整个相府还有何立足之地,老太太也是不会帮她的。好在现在她找的那个人已经把所有罪名都包揽了,否则她真是担心梁宽到时查到她身上来。能当上一方府尹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酒囊饭袋。祖母看自己儿子要瞒着自己,儿媳妇也要瞒着自己,有些微韫,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欣,你说。”
沈欣为人警惕道:“娘,您还是去问您的宝贝儿子吧,总之,儿媳没错,儿媳是一心都在为相府操心。您看这么多年来,老爷当官这么顺,中间多多少少有我爹在旁帮衬,以我起初的身份,又何愁嫁不到如意郎君,儿媳当年是怎么入府的您又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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