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勤加锻炼。李怀臻跑上来看了眼她脚上的伤,说:“我背你走。”
她这样也真走不了路。就在他将她背起后,风轻扬看向身后,发现那个戴斗笠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眼里含着泪却没让眼泪水掉下,李怀臻说:“若主子想哭,大可哭出来。奴才不会笑话主子。”
她今夜被成年男子凌虐,若是其他小姑娘估计是想寻死的心都有了,而她却连泪都没有落一滴。风轻扬心中有一千个草泥马奔过,她被凌虐没哭,受伤没哭,不是因为她有多坚强,而是坑爹的系统不准她哭。她一旦要掉眼泪,系统就会发出电流惩罚她,谁让这是一个女强系统!
她说:“臻臻,我一出生就有一个毛病,就是不能哭。一哭就会浑身疼痛,痛得太过可能会晕过去。”
这是事实,世人都知道相府的大小姐有个不能哭的毛病。
他背她的手不禁紧了紧,道:“以后有奴才守护你,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挺感动,这算是得到他的绝对忠心了吗?说:“臻臻,你别这么妄自菲薄,在我面前就不要再称自己是奴才,别忘了,你今天还救了我的命。”
“奴才和主子身份有别。”
“这是我的命令。”
“奴……我遵命。”
梁宽准备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先回衙门。到了衙门口,风轻扬被李怀臻从马车上背下来。
刚进衙门,一群家人就冲上来迎接她。风轻名先说:“早知你出了潇湘馆就出事,便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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