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风轻扬随意地洗漱一遍,穿好衣物就往柴房奔,当时天都未亮,刚到柴房附近就听见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听见有男子的怒骂声——“你个狗奴才竟然敢私自打开柴房的门,怎么,进了丞相府后你还想跑?”
一小厮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柴就要往李怀臻身上打,此时他已经穿上了那件破到不能再破的旧衣裳,身上又新添了两道新痕。
“给本小姐住手。”风清扬这次声音到了,人也到了,棍子落下的时候,一把将施刑小厮的手抓住。小厮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比她高多了。虽然抓着对方的手很吃力,但她最终成功地将木柴抢了过来一把丢在地上,怒斥:“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打他?”
围观的小厮全部噗通跪地,施刑者叫双喜,吓得跪地求饶:“大小姐,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风轻扬问:“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双喜回:“今日刚起,厨房管事陆伯命我们来柴房取柴火,见原本落锁的柴房门开着,想是这不要命的奴才想逃出去故意开的锁,方才一怒动了刑。”
竟然是自己没锁门害了他,她不锁门只是因为不想再关着他,若他真要跑,以他在将军府里学的武艺足以令他逃出去了,风清扬很清楚他不逃的真正原因,也知道不是自己设计将他拐来,而是他将计就计潜入丞相府调查真相。
自己怕是与他结怨更深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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