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父亲的神情,生怕父亲再因为受不住打击而气晕过去。
司马成文那么年轻,不就突然昏过去了吗。
他的父亲毕竟年纪不小了。
白毅天神情紧张,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白皓祉连忙将准备好的话说出来:“恰逢今日休沐,便想着出门买些芙蓉酥,正巧撞上表妹出门。我问表妹出门有什么事情,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我便假意去买芙蓉酥,实则派了阿息跟着表妹。”
见父亲没有什么异常,白皓祉继续说着:“阿息看到表妹去了茶楼,便传信回来。我因好奇表妹去茶楼见何人,便也去了茶楼。这才见到了镇南王世子,无意中听他说起十五那晚的事情,于是就怒火中烧打了他。”
“那你表妹呢?”
“父亲放心,是表妹离去后,我才出的手,并没有伤到表妹,表妹也不知情……”白皓祉一边说一边垂下头来,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
白毅天叹了口气,他哪里想得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他就必须要解决,绝对不能让葭儿在京城受了委屈。
“你先回去吧。”白毅天摆摆手道。
白皓祉忙劝道:“父亲可莫要动怒,要打要罚都冲着儿子来。”
“你也是心急为表妹出头,并没有什么大错。可你既然打了人,金吾卫也确实去不得了。”
白皓祉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是因为惹得父亲不高兴,父亲才说不让他去金吾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