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我都会坚持弹完的。”
那人感慨道:“竟没想到姑娘是个琴痴啊。”
自古爱琴之人有之,像黎葭所说的这样遇到危险也要坚持将乐曲弹完的也不少,因此那人不但没有觉得黎葭矫情,反倒觉得她是个有趣的女子。
黎葭垂下头,弯了弯膝盖,道:“还是要再谢谢公子,可惜今日我出门没有带什么银子,待我回府后会派人给公子送些谢礼过去。”
那人正想婉拒,黎葭却继续说道:“我目前住在青雀街白府,白尚书是我的表姨夫,公子不必有所顾虑,我绝不会赖账的。”
司马成文听到白府,顿时眼神一亮。
“姑娘说的是哪里话,我又怎么会这么想呢!”那人挠头干笑道。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不愿意自报家门,难道是担心我会赖上公子不成?”黎葭用天然无害的眼神望着那人。
那人终于松口,道:“我是玉纯公府的六公子成安平,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寻我便是。”
开玩笑,这般令人见了就怜惜的小姑娘,他怎么可能会害怕她缠上他。
若是真的缠上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终于回味过来的司马成文不耐烦的催促道:“安平,快走了。”
成安平依依不舍地跟着黎葭道了别,与司马成文一同离开了酒楼。
黎葭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禁在心中想:玉纯公府也不错,若是早知道六公子待她如此感兴趣,她倒不如将心思使在成安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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