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感慨道。
白素心却不这么觉得,道:“你看信中可是说了花荨双失踪时的穿着?”
“信上说,花姑娘是穿着里衣出门的。”
“先前只是听说花荨双失踪没带任何金银珠宝,便已经觉得奇怪了。可是如今又听说她只穿了里衣出门,这显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出门的。”白素心分析道。
浅秋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姑娘说得对,信上还说周围的百姓皆说花姑娘是出门见野男人的,但是为何要只穿里衣啊。”
白素心笑着揉了揉浅秋的头,道:“确实是如此,以花荨双这样从小锦衣玉食的贵女,即便是再不懂规矩,也绝不可能只穿着里衣就出门。”
浅秋脸颊一红,姑娘方才是摸她的头了吗?
咳咳咳,她才跟阿黄不一样呢,阿黄能为姑娘排忧解难吗?
白素心见小丫头垂着目光发呆,轻言浅笑道:“信上能写下的内容有限,我还有些疑问想去酒肆问一问涂五。”
“姑娘?”浅秋明显是刚回过神来,一脸诧异地望着白素心。
白素心淡淡笑道:“不必担心,京城中很安全。你在院子里好好休息,过些时日若是要出门我再带上你。”
“是,那姑娘出门一定要小心啊。”浅秋神情紧张道。
白素心掩口一笑,揉了揉浅秋的头,道:“我会的。”
浅秋被姑娘揉头,心中总觉得喜滋滋的。
姑娘又不会随便揉别人的头,说到底还是对她喜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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