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
水藉巷虽说只是个小巷子,可早年间徐文礼对京城中的地域分布多有研究,再加上水藉巷距离徐文礼年少时的学堂不远,他根本不可能完全没有听说过。
而此时徐文礼那么着急的否认,反而是让白盈心中有了定论。
第二日一早,徐文礼便出门去往偏京。
跟随徐文礼的人都是深得白盈信任的,因此徐文礼的一举一动都在白盈的监视之下。
徐文礼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是清楚的,即便是反感,却还是忍了。
谁让他做生意不如妻子呢?
徐文礼前脚刚走,白盈亦是换上了轻便的衣裳,带着几位忠诚的丫鬟下人来到了水藉巷。
此前一日,白盈已经命其中的一位下人打听好了所谓“徐寡妇”的住所。
因此此时她能够顺顺利利的找到这个院子。
白盈在院门前呆站了许久,方才示意身旁的丫鬟叩门。
徐府的丫鬟敲了半天,也未能将徐寡妇给敲出来。
反倒是那日陪着白素心聊天的那位大婶,拖着困倦的身子开了门。
“你们是来找徐寡妇的吗?”大婶打着哈欠道。
白盈虽说是要处理这位外室的,但却并不想惊动其他人,因而借口道:“我是嫣嫣的表姐,前几日打听到她的住处,这才匆忙过来寻她。这丫头真的是狠心,这些年连我们这些亲人都不联系。”
白盈一边说,一边假装落泪,瞧得大婶也蹙起了眉头。
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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