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可只在当年那位贱人面前展露过。
白盈当初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异样,这才施计将那个贱人逐出了徐家。
徐文礼就是在侍女被赶走后才开始逛花楼的,白盈私下调查过,徐文礼光顾的那些个红倌人,眉眼间都有那位侍女的影子。
“咳咳咳……”白盈重重地咳了起来,待她回过神,却发觉帕子上竟染上了点点血迹。
她扬唇不屑一笑,竟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隐忍换来的是这样的下场?
不过那个贱人即便是能得到丈夫的心,白盈也定会让她后半生不得安宁。
既然白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却还来勾引徐文礼,那就休怪她白盈无情。
白盈回府后始终端坐在庭院的正厅内,等待着丈夫的归来。
即便是身子不舒服,她也全无去看大夫的心思。
她若是搞不明白丈夫去见的人是谁,想必如何都不会心安的。
白盈枯坐良久,徐文礼才带着满面春光回了府。
白盈握了握拳头,等待着徐文礼主动来向她交代。
“夫人怎么在这儿坐着,今日不用带贞贞了吗?”徐文礼显然有些诧异,平日里白盈可是对外孙女寸步不离的。
白盈淡淡问道:“你去何处了?”
“不过是去了趟成衣坊,这是怎么了?”徐文礼不曾察觉白盈的异样,因此也绝不会有坦白之心。
白盈略略道:“今日心儿请我去茶楼喝了茶。”
“可是白素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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