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同样担忧父亲问她一些朝中的事务,说真的,那些事情她还真的没有细细研究过。
很多时候,也同样会觉得有些无能为力。
但每次见到父亲那饱含恳切的眼神,白素心又觉得不忍心,总是尽可能地跟父亲讲清楚当下的局势。
白素心就是这样忧心忡忡地来到了前院。
来到前厅后才发现,前厅仅有白毅天一人。
白素心来不及思索,只得快步走进前厅,微微屈膝一福,道:“父亲。”
白毅天面上略有些不快,问道:“心儿今日去酒肆了?”
白素心心中猛然一怔,果不其然,看来从阙荥公府回来的路上她都做了什么父亲是已经一清二楚了。
以父亲的性格,断不会派人去监视她。
那么便是有心之人向父亲禀告了此事。
白素心自是心中坦坦荡荡,因此落落大方道来:“女儿也觉得奇怪呢!今日女儿步行路过酒肆,却被酒肆的老板给叫住了,他非要说女儿是酒肆的东家。”
白毅天对此产生了好奇,诧异问道:“哦?这是为何?”
“酒肆老板说是三年前我与长姐逛珍宝阁出门之时,掉到珍宝阁门前一个荷包。酒肆老板捡到后当即便去寻了我,但却没找到我是哪家的。后来这个人因为生活所迫,便用我荷包中的银子开了个摊子赚了些钱,如今又开了家酒肆。但因为那个荷包的缘故,便认定了我就是这家酒肆的东家。”
白素心断然不会告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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