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听父亲语气柔和了许多,想必是对庶母还是关心的。
怎么可能毫不关心,毕竟是在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的人。
“二娘她终日在屋子里面壁思过,未得父亲允许不敢随意出门。”白素心刻意将二娘的状况说得悲惨些,想要以此赢来更多父亲对二娘的关怀。
白毅天叹了口气,扬起车窗帘子看向路边。
父亲既然不再问什么,白素心也同样没有再说下去。
该点拨的白素心都已经点拨了,稍后父亲到永淳伯府如何说如何做怕是心中早已有了定数。
转眼便到了永淳伯府,白素心在浅秋的搀扶着下了马车,白毅天则自行走了下来。
白家与凉州永淳伯府并不相熟,若不是白素茹做出此等事,白毅天估计根本不会考虑将女儿嫁到永淳伯府。
更不要说永淳伯年岁已高,白素茹嫁的那位只是个庶子,过几年恐怕永淳伯的位子就要落在嫡子头上了。
白素茹性子一向清冷,遇到什么事情也只会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样的姑娘根本不适合在伯府里生活。
无论白素茹做出再出格的事情,对白毅天来说都是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做到面对女儿受苦而毫无知觉?
白素心自是料到了父亲的心思,这才切合时宜地向父亲提及来伯府探望二姐的事。
永淳伯府的下人将二人引到了花厅,永淳伯听说白毅天来了,连忙过来招待。
白毅天与永淳伯一同坐了下来,品着下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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