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本身就是偏向于南朝的叫法,北朝不大这样称呼人,即便是,也是受了南朝的影响多些。所以陆怀舒叫裴瑜做裴郎君,本身就是将他放在了和她同样的南朝士族的位置上去。
裴瑜一直以来也没有说过什么,故此此刻突然间说起鲜卑人和汉人之间为什么隔阂甚大,陆怀舒才觉得异样。
“那你现在为什么在为魏帝做事?”裴瑜咬牙,从牙缝里吐字质问陆怀舒。
陆怀舒觉得他莫名其妙:“我是政客。”
她是政客,所以争权逐利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和谁坐在皇位上有什么关系?
陆怀舒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明白过来裴瑜是什么意思,不过不久之后就明白了。
她觉得裴瑜果然很天真:“你不会是觉得,因为胡人和汉人之间的矛盾,所以我就只能为了汉人做事吧?”
“难道不是吗?你那么重视。”裴瑜低头,指出陆怀舒之前话中的意思。
“那不一样。”陆怀舒是聪明人:“你也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其实还是谁有本事谁才能坐上那个位置呢?”
陆怀舒怎么看待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怎么看。
得民心者才得天下。
“这和我怎么想没有关系,即便我觉得无论是胡人还是汉人都是一样的,但是天下的人都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吗?”
“而且你要承认,在一些事情上本来就是汉人更加有本事。不然的话,怎么当初胡人还要汉化呢?”
不然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