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陆怀舒忘记了什么,所以景帝才冒出了头。
这是裴瑜的推测,他将这些推测说给陆怀舒听。
陆怀舒沉默良久。
在裴瑜专程提起之前,陆怀舒自己也没有觉得景帝在她生命中是个很重要的人。
至少在面对蔡国公的时候,她全部的针对都是因为景帝杀了她的家人,而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不满乃至于抱怨。
所以陆怀舒从来都没有觉得过她和景帝之间的关系在她的记忆中是有问题的。
直到裴瑜发现了她的身份并且好奇的问起来。
问题发现了是要解决的,但是裴瑜不清楚她的经历,而陆怀舒自己更是因为记忆里某些东西被消除了才会觉得古怪,两个人一时之间居然毫无办法。
十月的长安已经是深秋了。
陆怀舒没有顺着裴瑜的动作坐下,而是缓缓走到窗前,看外面树上发黄的叶子飘落。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在军营中长大的。裴瑜,你明白吗?”
陆怀舒突然间低沉的说道。
裴瑜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低落。
“那是你做下那样决定的原因?”裴瑜转过头,看向靠在窗边、低沉沉的少女背影。
裴瑜懂陆怀舒的意思。
陆榆最开始的时候和裴瑜的先祖关系很好,陆怀舒那个时候也是在裴家的方镇里长大的。
而是大抵还跟着裴家人出征过。
“不图今朝复睹官军。”裴瑜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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