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杀了于新荣,想做魏帝手里的刀,难道别人就看不出来她的打算吗。
于本更是清楚。
于新荣不是他看重的子孙,但陆怀舒此举是把他于家当成踏脚石,想踩着他上位,这就让于本不能忍了。
要是真让她成了,难道以后还叫别人都把他们燕国公府当成软柿子,谁都来捏一捏吗。
“臣知情。但臣的孙子究竟并非触犯军法,陆将军不该杀臣的孙子。何况即便是,也该上交邢曹,陆将军不能擅作主张。”
于本还是那个意思,即便是于新荣当杀,陆怀舒自己也不能杀。
即便不属于八议呢,这桩案子也该交给邢曹,而不是陆怀舒自己动手就杀了。
陆怀舒这是草菅人命动私刑,此等行径绝不能姑息。
于本抓住了这一点死活不放,揪着非要咬下陆怀舒一口肉来。
陆怀舒的处置办法本身没有问题,但于本非要说她就是不应该,连魏帝都没有办法。
他咬死了就是陆怀舒做得不对,陆怀舒就是应该将人送到邢曹,魏帝又不能说陆怀舒做的才是对的,不然岂不是在外的将领都能这么做了?
魏帝有些为难。但是他又不想轻易如了于本的意。
陆怀舒也知道在纠缠下去也纠缠不出什么来,干脆当机立断,当着魏帝的面给于本赔罪,并说来日登门致歉。
魏帝顺坡下路,顺势罚了陆怀舒一万钱,又给了燕国公家一个世袭的官位,便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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