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像你……”
安子言这下终于不再忍耐笑意,跟旁边的医生一起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觉得挺可爱的。”安子言伸出手去,像摸小猫一样揉了揉沈愿宁的头,“那是小范,比我可帅多了,你这么抱上去也不怕人家女朋友吃醋。”
“那我还是觉得你更帅。”沈愿宁偷偷朝安子言努努嘴,“锻炼得怎么样了?今天怎么有这么多医生一起?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只是被当成教学工具了。”安子言苦笑。
“是这样,这都是我们科室的实习生,安子言因为下腹刚受过伤,康复训练的时候有很多动作需要额外留意,我带他们示范学习一下。”主治医师收起方才的笑,认真给沈愿宁解释起来。
沈愿宁也跟在他们之中学习了一些注意要点,她陪在安子言身边,看他缓慢移动身体,艰难在高低几个软垫间转移。
对于常人来说,长时间卧床后的恢复也需要些时间来适应,而对于截瘫患者来说,恢复的过程只会更加痛苦而漫长。
这些平时完成起来得心应手的动作如今也略显吃力,天气并不热,可安子言的t恤背后都已经被汗浸湿。他要锻炼恢复上肢力量,复习自理的动作,甚至连转移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在他的复习范围内。
沈愿宁又想起去年刚做完神经手术的安子言,也是要这样重新学习,不停练习抓握、平举,为的不过是将身体恢复至截瘫能够自理的水平。
有时候沈愿宁并不认为这是一件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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