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言睡得并不安稳,喉咙一阵灼痛使他醒了过来。意识清醒那一刻,他立即睁开双眼,果然沈愿宁还在病房里。她只开了一盏阅读灯,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暖黄色的灯光将她包围,安子言悬着的心又落了下来。
“愿宁,我想喝水……”安子言侧过头轻声唤道。
沈愿宁放下平板电脑坐到病床边,半托起安子言的肩膀,把水壶吸管递到他嘴边,“怎么又醒了?”
“渴。”安子言简略地回答。
难得见他喝水这么积极,沈愿宁笑笑,“那就多喝几口吧。”
待安子言喝够水,沈愿宁又小心重新放平他的身体。医生特别嘱咐过,现在正是伤口恢复的关键期,要安子言尽量减少身体的活动,以免影响伤口愈合。
“你才睡了不到一刻钟,是不是难受得睡不好?”沈愿宁又摸了摸安子言的额头,依然烫手。
“除了腿,哪儿都不舒服。”安子言勾勾嘴角,他现在无心开玩笑,这是实话。浑身上下除了感觉不到的下半身,全都各有各的疼痛。
“我能帮你做点儿什么?”沈愿宁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以往安子言发烧,她也只负责叮嘱他吃药喝水即可,剩下的除非万不得已,安子言从来无需让她过多参与。
“什么都不用做,”安子言注视着沈愿宁殷切的双眼,“你在这儿就够了。”
“……”沈愿宁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她想为安子言做些事情,哪怕就像刚才扶他起来喝水也好,“我光在这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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