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呢?只是再带其他董事去考察一次,还应该去多久?”沈愿宁抬起头来,对于安子言刚才的回答,她很满意。
“可林敬翔下午跟我说你会在那儿待三年,所以我才拜托他带我——”安子言说到一半,看到沈愿宁那个坏笑着的表情,他这才明白自己被骗了,气得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你和林敬翔下楼是想找我去?”沈愿宁问。
安子言懊恼地点点头,“好不容易换了衣服溜出去,谁知道半路上突然发起烧,林敬翔又非要把我送回来。”
沈愿宁自责不已,这样说来,安子言发烧这件事,她也有责任。
“是昨天我说想要透透气,开窗吹风太久着凉了。”安子言好像看出了沈愿宁的自责一样,开始为自己的发烧找理由,“我不该吹那么久的……”
但楼梯间也并不暖和,沈愿宁这才想起得赶紧让安子言回病房去。
可安子言尝试了一下挪上轮椅,他才稍稍用力,伤口内就痛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好像……起不来了……”安子言有些难为情地瞄了沈愿宁一眼,“愿宁,去叫——”
沈愿宁替安子言擦掉额角的汗,俯在他身前张开了手臂,“我也可以。”
安子言犹豫着环住了沈愿宁的肩,“……如果要摔倒了,你就压在我身上,千万别往后面倒。”
“知道啦……”沈愿宁嫌他啰嗦,撇撇嘴协助安子言挪上轮椅。
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不少,安子言发着烧,使不上力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