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的安子言打断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安子言的手搭在轮椅钢圈上,调转方向错身离开圆桌。
沈愿宁失落不已,百无聊赖地掏出了手机,才看到物业给她回过电话。
“喂?沈小姐,我们查过了监控记录,找到了昨天送礼物的人,您方便的话来看一下。”物业经理为难地告诉沈愿宁。
沈愿宁松了口气,“好,麻烦了。”
昨天从林敬翔家回来就看到家门口摆了一箱海参礼盒,本来以为是家里人拿给她的,可沈愿宁拿起箱子时发现格外的沉,根本没办法抬起来。打开包装箱,才发现从第二层开始便都叠满了现金。
想必又是哪家公司的杰作,沈愿宁一时气愤,以管理不周的名义叫物业赶快拿走。
从前苦恼办事总要送礼应酬才能办成,现在的沈愿宁变成了掌握资源那一方,却发现想要保持初心原来那么困难。
上一季度的财务报告显示沈愿宁上任之后项目经费都得到了合理的控制,可集团的前辈们却总是说沈愿宁一来,便破坏了行业的规矩,打破了行业的平衡,连下属也私下议论纷纷,怨声载道。
她曾经和大舅迟建明讨论过这个问题,但迟建明的建议更让沈愿宁纠结:放手去做。
“放手去做……听着倒简单……”沈愿宁摆弄着热饮杯自言自语。
沈愿宁视线放空,休息区的家长很多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来的,想到自己的童年很少有父母双方共同的陪伴,沈愿宁感慨万千,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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