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宁哀叹了一声,“言言,你也学你哥一样跟我闹别扭啊?”
“简单?”卧室外响起了安子言母亲的声音,“我进来了。”
“来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一点儿。”江敏手上是一杯枣红色的红糖水。
沈愿宁从床上爬起来,接过杯子小口喝了起来,“谢谢阿姨……”
“每次都这么疼吗?”江敏坐到床边,拨开沈愿宁额前一小撮乱发。
“好久没这么疼了,这次提前了好多天……”沈愿宁晃了晃玻璃杯,里面还有几片生姜,“不过刚才躺了一会儿好多了。”
“刚才啊,可把子言吓坏了,”江敏小声告诉沈愿宁,“跑过来问我怎么办,吓得脸都绿了。”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有的女生每次都这么疼。”沈愿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子言还摸我脑门以为我发烧了……”
“那个傻小子又没痛过经,哪儿知道痛经是怎么回事儿。”安子言母亲朝浴室的方向笑着撇撇嘴角,“他啊,什么都不懂——”
“你们说谁啊?”浴室的门被拉开,安子言摇着轮椅从里面出来,身上微微散着沐浴露的味道。他今天洗澡很快,随便冲了冲就赶紧结束了。
沈愿宁和江敏都低头轻笑,江敏站起来走到门口,“好好照顾简单,对了,灌暖水袋的话可别再被烫到啊!”
“嗯,我知道……”安子言点头答应着。
安子言母亲走出卧室,把卧室的门小心关好。
“你刚才被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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