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宁叹了口气,“他爸也在这儿住院,我不想辛苦他家里人了……”
“啊!对啊……”护士这才想起来,“去年还是邻居跟他妈给他爸送过来的呢,记得好像是肺癌吧……当时咳得不行了。真是辛苦他妈了,儿子也帮不上忙……”
沈愿宁希望现在有人能给她一记重拳,大概也比这种心口像被刀割的感觉好。
“如果那时候我能在他身边就好了。”沈愿宁懊恼自己怎么没早认识安子言。
“嗯?你说什么?”护士转过头。
沈愿宁摇摇头,“没什么。”
交完费回来,醉汉病患的家属赶紧拦住沈愿宁,一个劲儿拼命地道歉,“喝多了闹自杀,我们刚才都没来及好好道歉。”
“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沈愿宁摆摆手,“您不用介意的。”
看着病床上的安子言,家属冲沈愿宁拍拍胸脯,“你对象这儿要是有不方便,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叫我。”
沈愿宁反而被逗笑了,“那先谢谢您了。”
“简单,钱……”安子言等沈愿宁坐回来,又把钱包拿给她。
“等你好了再算。”沈愿宁并不接。
安子言的手停了半晌,才又放下去,“那我回去给你。”
“好了知道啦,”沈愿宁把水壶的吸管送到安子言嘴边,“医生说要多喝水。”
“谢谢……”安子言自己拿过水壶。
“你干嘛老这么跟我客气。”沈愿宁嘟着嘴,“感觉很见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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