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汗如雨下,冰凉的汗。
施晓雯颤抖着松开车闸,自行车倒在地上,她双腿发颤缓缓走向前去看安子言。
安子言表情痛苦地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寻找什么,直到他的视线对上施晓雯的注视,安子言努力抬起嘴角朝她张了张嘴,却痛到发不出声音。
施晓雯只感觉到恐慌,血从安子言身体各处涌出,她看到安子言在努力向自己求助。
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
施晓雯决然转过身,跑回去扶起自行车,蹬了三次才踏准脚蹬。她跟随着前行的车辆远离了车祸现场,她听到马路对面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施晓雯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她一边哭一边骑,几乎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那天晚上,施晓雯没吃晚饭,没有复习,早早地躺到床上,却彻夜难眠。她连续几天疯狂地看电视和报纸上的新闻,只在第二天报纸上的本地新闻里找到一篇小小的报道。
报道里说当事人是胸椎及多处肋骨骨折,并且属于交通意外,施晓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骨折,还好……没人追究。
……
沈愿宁听着施晓雯的讲述,只觉得有千百只小虫在心口乱钻。
“我是同学里最后一个去看他的……”施晓雯擦干眼泪,“是看到报道里说骨折我才敢去看他,我没有想过胸椎骨折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到了医院子言的家里人才告诉我,他以后一生就只能靠轮椅代步了……!”
说罢,施晓雯才擦干的泪水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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