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有知觉的心海里忽然蹿出一个念头。
停止了......
像久旱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甘霖,暴露在干涸土地边缘只剩最后一丝生机的种子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贪婪地沐浴那微凉的风,那湿润的水......
他......活了过来。
这个念头生出,像是一个终于按下的开关。
净涪的意识直接‘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四天后,净涪才撑着脑袋醒来。而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察觉到自己的现况有多么的糟糕。
心神、精血、气力统统消耗到极限,他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身体反馈给他的都是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麻木是绝对不会有的,他能感受的,就只有痛。
除了痛,还是痛。
他此刻也很狼狈。
满身久违的汗臭味,许是疼痛到极致时挣扎得凌乱的衣袍......
可是,哪怕是这样,净涪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收获,就忍不住笑开。
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只是那上扬的嘴角还没有停留到它惯常的高度就已经扭曲得狰狞,他也依然在笑。
那喜悦和疼痛掺杂在一起,连净涪此刻都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受。但他知道,他很高兴!
他太高兴了!
净涪不顾那无处不在的痛,直接大张开身体,只让自己仰躺在地上,只抬眼直视着虚空,眼睛笑得弯起。
他少有那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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