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为了公事还是为了私事啊?住的是官驿还是客栈啊?”
“赵子寒,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
“赵子寒,我查的这个案子可有趣了,我和你说……”
吴之筱与赵泠说了一路关于案子的事,还问了他案中的几个疑点,赵泠看她兴致如此之高,也就没打断她,默默地听她继续说下去。
再一次发现吴之筱不告而别时,赵泠浑身气血上涌,策马飞奔赶来晋州,一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把吴之筱绑起来,囚在府中让她寸步不得离开。
那日赵泠夜里散值回府,一进到屋里就看到床上、榻上、衣柜里一片狼藉,吴之筱的衣裳、被褥和日常所用之物全都不见了。
若不是心口那道三年的伤疤还没有愈合,若不是她曾经那么毅然决然地离开过自己,若不是她一直不肯唤自己“夫君”,赵泠绝不会如此怒不可遏,发了疯的想要困住她,囚住她,锁住她。
吴之筱,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走就走,更不能像以前那样抛下我,独留我一人度过余生。
吴之筱,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吴之筱离开他的一千零九十三天里,每一天都像是一把钝刀划在他温热的心口上,滴滴哒哒淌着血。
赵泠从未和吴之筱提起这三年里他是怎么过来的,他不愿责怪吴之筱,更不愿借此与她置气,她既然回到了自己身边,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那赵泠便好好爱她,宠她,做好她的夫君,与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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